筠_drink

高三长弧

病名は愛だった

♡角色严重ooc,真的!

♡结局开放有he也有be(be是双方死亡)能接受的再往下拉

♡如果有bug请包涵

♡有引用柚子的节目名,只是觉得很合适就用了没有任何恶意!希望不会引战

    维克托最近总是喜欢往医院里跑。
  
  
   所以,今天也在医院看到他也不是一件多奇怪的事了。

     维克托突然从一片空白处出现,自此世界开始出现。黑白的光影十分迅速地勾勒出了一栋建筑---医院。

   当然他并不是病了,在役的运动员的身体让他不会轻易得病。他只是…有点享受这个安静,有点严肃肃穆的地方。特别是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总是能舒缓他最近莫名其妙的恍惚。

     维克托享受似的眯起眼,漫不经心地想着:这里有那么一点点像人间,嗯…一个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地方。

   其实,这里倒是更像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是安静的,会严肃地看着自己…嗯严肃到会一直用那眼睛盯着自己,但是最后总是会以忍不住地一声轻笑与微红的耳尖结尾。

   不过我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这个人?维克托稍微花了点心思,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也许会是自己未来的伴侣?或者…他也会像我熟悉他那样熟悉我----熟悉到知道我此时的神态:歪着头,略长的额发掩去一点眉间罕见的不确定还有一点点的玩味。

   啊…维克托伸了个懒腰,身子骨里残留的慵懒一下子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纷纷在维克托身上攻占高地。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惬意。一个微醺的念头微微腾起。没有雅科夫的怒吼----那声量总是大到让人忍不住担心他的咽喉,也没有尤里奥恶气冲天的瞪视-----那只小猫总是以冰上猛虎自居呢。

   但是,怎么觉得有点寂寞?维克托在这个想法刚探出头的时候就有些无聊地摇摇头。还缺什么?还能缺什么?我,不是早就把自己全部托付给这方冰面了啊。

   人潮声一点点从这个地方褪去,像是迫不及待地逃离一样。但是又有什么关系?这样也不错啊,让我一个人独享这份安静好了。

   于是,维克托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睡着了。

    维克托是被小腿肚处突然传来的疼痛给吓醒的。他揉揉小腿毫不意外地看向正前方逆着光的尤里,咧开一个爱心嘴:“尤里奥!你今天这么早就结束训练了?”但是…怎么看着有点违和?

  “啧,老头子”尤里嫌恶地皱眉,飞扬的眉目间是分明的嫌弃,看着维克托这幅不明所以的模样,又是一股怒气冲上脑门,眼里有些发灰的怒火更盛,他咧开森白的牙:“老头子你是怎么想的?!!!明明好不容易说服你复出你现在却总是早退跑来医院!!!跑来医院就算了!还跑来这种鬼地方!!!”

    
    是的,这的确太不合理了。不仅是这个地方,还有尤里本身…好像缺少了什么。维克托一半的灵魂理智地点头。但属于感性的那一部分此时正操控着身体,让它绽开一个大大的爱心嘴:“但事实上我是来这里寻找灵感的哦!嗯…这次自由滑的主题就叫做希望与绝望吧!”

 
   说什么寻找灵感,这个主题不是你刚刚才想到的吗?理智的维克托在心中吐槽着。

  尤里愣住了。半晌,才缓过神,却有些黯淡地垂下眼睫。

 
   维克托有些好奇地用手托住下巴,看着一反常态的尤里。毕竟能让尤里露出这样神态的事情可不多。有些出神的望着尤里的眼睛。

  维克托突然想到了一直以来违和的感觉是什么了。尤里的眼睛不是灰白色的…而是…是什么颜色的?

   
   维克托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他低头看向纽扣表面上自己被拉扯地有点可笑的脸-----自己的眼睛也没有任何色彩,里面只有惊愕和一点点不知所措的惊惶。

 
   “不如,叫希望与遗赠吧。”尤里没有关注维克托的异常,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暗沉,但却显得有点温柔,说话声音轻极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眼中有种怀念又让人觉得,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维克托想,那一定是个对于他很重要的人吧,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有点痛…?

   两人陷入了一种胶着的沉默。

   一阵喧哗传来,微微稀释了围绕在两者之间的尴尬。

   “真是搞笑!怎么会有人因为爱而死啊,还念叨着什么病名为爱,真是!太可笑了,”“诶!!!别这么说啊,其实有点羡慕两个人这么相爱。”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天真啊!怎么会有人像你一样傻傻地相信这种纯纯的爱情八点档!”“诶…话说别笑那么大声吧,毕竟这里是…太平间诶…”

   
   尤里终于回过神,有点慌乱地,像是掩饰什么一样,一把拉过维克托的手,恢复成一如既往恶狠狠的语气:“喂!既然想好了主题就赶紧选曲子吧!”

   “等等尤里奥…”维克托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眼睛微微睁大,但是里面毫无光泽甚至有点暗沉,就像是上帝不小心将地狱的颜色混入神迹一样。

   “病名为爱是什么意思。”

   “…”尤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头偏向一旁。但他知道这大概只是无用功,无论是维克托冷硬的和陈述句相差无几的疑问句,还是他所了解的维克托,都很坚定地向他陈述这样的事实。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冷静一点。但顺着气管肆虐进肺部的空气反而助纣为虐,不明所以的火焰顺着冰凉的气体一路攀升,像是附骨之蛆一样紧紧烧灼吞噬着维克托的内脏。

   轮到冷静理智的维克托掌握身体了,那个感性的自己转而承受起不知道从何而起的火焰烧灼。他知道尤里不会轻易回答,但是还是开口了,问了一个一样的问题:“病名为爱是什么意思。”

   尤里还是没开口。

   “为什么我会喜欢呆在医院。”“为什么太平间会让我内心感到平静”“为什么我会退役又复出”“为什么我看不见你眼睛的颜色”“为什么…我会叫你尤里奥…”

   “…”尤里终于还是转过头,眼睛明明灭灭,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你要自己去找…问清楚。”

   “?什么?尤里奥你再说一遍?”明明什么都没听到,但是身体却奇异地平静下来,仿佛尤里口中那个莫名消失的名字就是自己一生中可以缓解自己症状的唯一良药。

   “我说…”尤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维克托要自己重复一遍。他挑高了眉,有些不耐地再说了一遍。

 
    但很显然,尤里的话依旧被屏蔽在维克托的世界之外。但尤里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看上去他也没意识到他说出的某个名字好像被世界的意志消音了一样。

   但维克托没有阻止他,甚至没有告诉他自己完全听不见他讲话。他想,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也让我缓解一下被炙烤的痛苦吧。但内心却在叫嚣让他做点什么打断尤里说话。明明是痛苦着的,却依然觉得甘之若饴,仿佛自己多受点苦,就能减轻什么一样。

   维克托在内心中反复挣扎着,眉紧紧蹙起。尤里早就察觉到维克托的一样停了下来,皱着眉看着维克托。
  

   维克托无意识地摩擦着自己右手的食指,若有所思。半晌,维克托颤着唇,开口
  

  “是不是一个…”“一个身高恰到好处,我能够很舒服地揽着他”“身材超级好,我搂着他的时候他会害羞地躲闪双眼”“一个一不注意就会发胖但是却依旧超级无敌可爱的人”

   “一个有着暖棕色眼睛的,像是全世界的焦糖都融进去的眼睛”“一双,总是看着我的眼睛”“一个,总是无声注视着我包容着我的人”“一个…因为我…患上爱的病症的人”

   “是不是…叫胜生勇利”最后几个音节像是从维克托咽喉处艰难扣出来一样,一字一句和着血,有些粘稠地粘在尤里与维克托之间已然僵硬的气氛中。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尤里看上去有些着急,急急地说起几串音节,但是维克托毫无反应,像是突然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里一样,神色突然平静下来,或者说,突然死去了。

 
  维克托的确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中。他的灵魂被猛地撞入海中,他连连呛了好几口水,却没有任何窒息的感觉。奇怪的是,这冰冷咸湿的海水,彻底浇灭了维克托身体里的火焰,却让他身体里腾起一股暖意,像是环着勇利一样。

  啊勇利…维克托伸出手,但是手上却没有那耀眼的金色。像是明白了什么,维克托在水下咧开爱心嘴。大概,所有勇利相关都在勇利身边等着我,只要,我找到他就好。
  

  勇利已经死于他对我的爱,而我,却做着背道而驰的事情,苟且活在这个…诶…什么世界里呢?

  那里还能管那么多?维克托这么想着,闭上眼,逐渐下沉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温度也一点点被剥离,但是一点点与海洋同化的感觉却让维克托勾起嘴角。

  这片海这么温暖,是勇利的爱吧。

   哇哦…那我想我是活在勇利的爱里面呢

  维克托笑着,如是想着。

  深海里没有游鱼,但是天空中有一对飞鸟。

(想看悲剧的看到这里就可以啦!想看我如何翻转以及和我一样不舍得写be给他们的(你滚你不是已经写了嘛)人请往下拉)

“…哇!”维克托被视线里一片黑暗给吓醒了,眼睛睁开,却没想到仍然是一片黑暗。

  维克托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那个灰黑色的没有勇利的那个可怕的梦境,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

   “…勇,勇利?!”维克托有些惊慌地叫出声,尾音甚至有点颤。

   四周一片寂静,安静迅速席卷了维克托的脑海,浩浩荡荡地卷起一阵风暴,飞快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维克托长手一伸,直接把被子裹在身上,跌跌撞撞地就往房间外面冲去。期间还因为踩到了有点长的被角踉跄了一下。

  客厅传来有人走路窸窸窣窣的声音。

   勇利微喘着气关上门,脸上还有点红,没带眼镜的眼睛眯起,一手拿着尚冒着热气的早餐,一手拿着眼睛,看样子是因为太热了而被迫摘下眼镜。因为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勇利试图用剩余的手指将门勾上,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无奈,勇利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正想喊维克托出来帮忙,却被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维克托吓了跳。

   维克托浑身上下只裹了一床被子,肩膀和长腿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有点点泛红。

  勇利也顾不上门没关,就地放下早餐,就朝维克托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揽一点,有些不满地说:“维克托?我又不是第一次去晨跑啦!不要这么着急出来接我,穿好衣服再出来,不然会…”

   剩下的话未能说出口,勇利就被维克托死死抱住了。维克托的双臂不住地收紧,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维…维克托?”勇利有些不知所措,但也看的出来自己恋人有些不对劲。他伸出有些僵直的双手,轻轻地环上维克托的背。

   维克托感觉到背上覆上的温暖,心像是被击中了一样。不自觉的,眼泪就滚落下来了。

   “??!维克托??”勇利感觉自己背后的衣服有点濡湿,有什么液体正渗透进自己的脊背。他有些慌乱,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从维克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好让自己可以好好托着维克托的脸一问究竟。

  维克托却是抗拒地加大了力度,却很小心地控制在让勇利挣脱不开却不会感到疼痛的范围内。他一边用力往下蹭了蹭,将脸埋进微湿的衣领,闷声说道:“不要”停顿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不想让勇利看到这副样子。”

   “什么啊维克托…”勇利失笑。不过勇利也就打消了之前那个念头,毕竟维克托已经开口说话了,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他所要做的的,只是等待他就好了,像是以前无数次一样。

  维克托稍微冷静点之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勇利,开始缓缓讲起那个让自己有些背脊发凉的梦境。

   过去了许久,勇利终于吃力地从维克托颠三倒四的叙述中完整地理解了这个这个故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勇利~!”维克托有些受伤地看着勇利的反应,不满地叫了勇利一声,故意拖长了声音,就像是卷麦芽糖时那点飘摇的糖丝一样。

   “…抱歉…哈哈哈”勇利又是没有忍住笑,小小地笑了一声。

  “哼…”维克托作势往旁边依靠,整个人躺在勇利的大腿上,不满地哼唧着:“勇利这个反应算什么啊!明明…”他空张了张嘴,明明第一个音节都已经在咽喉那里做好准备了,却硬生生地卡在那里。是的,他说不出来“你都死了”这四个字。那怕只是个念头,都有种,神的使者要宣判自己的死刑一样。

   “明明我一个人那么孤独地在那个可怕的地方!”半晌维克托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勉强替代的话,一边挤着眼泪,一边环住勇利的腰:“你的维恰要勇利不足死掉啦!”

  “…维恰”勇利看着将脸埋在自己腰间的维克托,语气轻柔的叫了维克托的名字。

  维克托没有回答,只是环得更紧了一些。

  勇利轻微地笑笑,棕红色的眼漾起一点暖色,伸手在维克托的发旋上点了一点,轻声说道:“没关系的维恰,我在这里啊。”

  “而且我早就患上了名为爱的绝症,药石无医。”

   “…维恰…作为我唯一的解药…你愿意陪我走下去吗?”

   维克托愣住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极其快速地从勇利腰间抬起头,手速快的可以看见残影地捧着勇利的脸,蔚蓝色的眼睛中唯一一点暖色被水光荡得微晃,嘴唇开合几次,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勇利又是一笑,也伸出手捧住维克托的脸庞,将他拉近。两人额头相抵,两双眼睛眼波交织,两双嘴唇都勾着相似的弧度。

   “当然愿意。”
End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可以的话请给我小心心呀!(然后不要脸地求评论)

灵感是听歌听来的,虽然写出来和歌没什么关系orz

送给一个很喜欢的太太 @Source鱼安 真的发自内心地希望她万事胜意。太太我喜欢你很久了呀w
小段子:
    “…维恰…作为我唯一的解药…你愿意陪我走下去吗?”
    维克托愣住了(毕竟这可是千年一遇的盐王表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教你们如何一秒毁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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